我心中的金沙
迟学忠
云南金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口头上,大伙儿都习惯称她为“金沙”。身为金沙人,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有人无论在何时何地提起金沙,我内心深处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亲切一种温暖一种自豪来。在我心里,金沙,是历经沧海桑田岁月磨难的母亲,用她那甘甜的乳汁哺育了众多的铜山儿女!
个人荣辱可折射企业兴衰。
1981年8月,我从学校分到金沙的前身原东川矿务局工作,第一年的实习工资记得是三十八块五毛钱,一年转正后是五十二块。我是搞技术工作的,从参加工作以来到矿务局破产前夕的近二十年时间里,我的技术职务从技术员到助工再到工程师,可工资收入没有太大的增加,只是到了1993年的“三改”,工资收入才一下子提高到了四百四十块。从1997年初到2000年底,是矿务局破产前夕最艰难时期,那个时候全局正执行工资二段计酬制,第一段是基本工资二百六十块,第二段绩效工资视当月效益而定。可因体制机制市场等原因,企业债台高筑,何谈效益?二段计酬名存实亡,二百六十块的基本工资都难以按时发放。1997年初,我在局机关职工宿舍分到了一套50平方米的住房需两千块钱封阳台,都要向远方的亲戚借。干部职工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冰火两重天。
2001年的春天,欲火重生的金沙,在矿务局的废墟上拔地而起。在短短的九年中,我在东川城区买了房,家庭幸福,生活快乐。在金沙这个大家庭里,只要是工作满五年以上的员工,大多都有了房子有了折子(银行存折)。的确,今日的金沙, “人人脸上的笑颜,盛满美酒”,幸福的生活充满了阳光。《飞歌金沙》的壮丽,深印我的脑海,漫步在金沙人赞助修成的宽敞的“金沙路”上,我感到无比自豪。
然而,回视金沙的发展足迹,却几经曲折几经磨难。刚组建的金沙,虽然在体制上由“全国有”变成了“股份制”,可机制仍然是老样子,“穿新鞋,走老路”,一年下来,又发生了巨额亏损。在企业面临再次破产的危难时刻,金沙党政在全司干部员工中开展了“金沙的红旗还能打多久”的解放思想大讨论,金沙核心管理团队经过超前思维深思熟虑终于出台了“法人治理、民营机制、风险抵押、全奖全赔”的十六字方针,挽救了金沙挽救了金沙人。汤丹铜矿,是举世公认的“三高两低”(高氧化率高结合率高含泥率,铜精矿品位低铜回收率低)的难选氧化铜矿,生产得越多亏损得越大似乎是不争的事实。可随着“十六字”方针的实施,创业奇迹在东川这块神奇的红土地上发生了。从2003年算起的短短七年时间里,以金沙汤丹公司扭亏为盈为标志,金沙公司从东川企业中的亏损大户一跃而成为了东川企业中的盈利大户上交税收大户,成为了在百年难遇的金融危机中绝地反击脱困求生的东川企业的榜样。也因此才成就了包括我在内的金沙人的好日子!
金沙,在我心里是阳光的慈祥的温暖的,我想在她的怀胞里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所以,我对金沙永怀感恩之心!所以,我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要和许许多多的金沙人携手并肩,在自己的岗位上用智慧以行动实实在在地做人做事,为金沙的做精做强争光添彩!只有这样,我才是更好地爱金沙更好地回报金沙!